雾刃没有98k

人间无味是清欢。

共渡【七】【论战场中如何撩毛/雨哥变脸如变天系列】

   讲道理撸出这一章我是很内伤的,六点多起来撸了三个多小时眼睛快瞎了

两个人打起来那一部分真是写的糟心,反复改了无数次,勉强能看

唔,不过后来少爷总算是把毛毛绑回去了

也算是完成了一桩攻防期间的夙愿【?】吧

估计到第十章就要准备开车……

祝大家食用愉快,L不要再吞我的文了!!审核过过过!!!





 <7>


    







     

       穆玄英是被帐子外几乎刺破云霄的号角声惊醒的。

       那号角声如同投入湖水中的石子,一圈圈泛起波纹,连带着穆玄英的心亦慌乱起来。他自是明白着军号意味着什么,忙起身将自己打理好,君子剑带在腰间就要出帐。

      只是他还未来得及踏出一步,两把带着寒光的长枪直接交叠在他面前,将出路封了个严实。

     “这是何意?”穆玄英不解。

       面前的两个护卫对视一眼,左边的人望着穆玄英为面露为难之色,“这是王将军和瑶光坛主二人的意思,要穆少侠今日就留在帐中,需要甚么便同我们二人吩咐,只是不可踏出这里一步。”

       穆玄英闻言,英挺的眉目紧锁。

       王将军?月姐姐?两个人的意思?

       他低头思索片刻,忍不住向那二人打听,“军号已响,定是出事了。我可以不出这营帐,只是有劳二位能否告诉我外面到底是个甚么情况?”

       他一番话说的真诚,也果真向后退了几步,那左边持着长枪的人见状,同右边人一起将信将疑的将枪竖了回去。犹豫了很久,那人方呈忧色道,“穆少侠初来乍到有所不知。恶人的战奴这段时间刻意在我盟中弟子面前寻衅滋事已不是一次两次了。往日里隔三差五的便会闹上一闹,我们也亦习惯。”

       “只是这次似乎不大一样,我听闻那魔头莫雨今早弃了不少浩气精锐的尸体于冰河里,还……送了些东西到主账,激得将军几乎将这后营的一半人手全调去了冰河那里。瑶光坛主劝不住,也随着一同去了。方才那声号角,大抵是传令先锋营的卢营长再调人马增援。”

      那人叹了口气,沉重道:“怕是一场恶战。”

      穆玄英听到“莫雨”二字的时候就已微微一怔,面色却是越听越差。他几乎是瞬间想起昨日那人对他说的话。


      “……明日留在后营,哪都不要去,尤其是冰河附近。”


      这一战分明是莫雨有意挑起,料到月弄痕和王将军得了谢渊的委托,定不会让他以身涉险,所以才这样放心,甚至还有心思在做这一切之前,好心的“提醒”他。

      穆玄英暗暗握拳,愤怒几乎是一颗火种,只待风吹过便可刹那燎原。

     而现在风终于来了。

     他被困在这尺寸之地,被保护的严丝合缝,他却骤然憎恨起这无微不至的保护来。

     闭上眼都能想到那人唇角含笑的戏谑模样。

      穆玄英抬头,眸中像是有光华绽出,他突然惊讶的挑眉望向帐外远远的一处,疑惑偏头,“月姐姐?你怎的来了?”

      门口两个护卫闻言忙回头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那雪地上分明空无一人。知是中计,两人来不及反应便被穆玄英一左一右的手刀劈昏。

     “得罪了。”

      穆玄英迈过晕倒的两人,心里着急地按着记忆中马厩的方向快步奔去。

      还未到马厩,一匹通体雪白的高头大马已不住扬蹄,仿佛感应到穆玄英的急切,照夜白竟是兀自挣脱束缚,撞开马厩的栏门,朝着他远远奔了过来。

     好孩子!穆玄英心底一喜,在照夜白微微放缓了速度经过他身旁时伸手拽住马缰,灵活的借着腰力转过身子跃上马。那照夜白像是与他心意相通,不需穆玄英催促便极快的跑了起来,雪白的四蹄如飞,像是未曾着地一般,马鬃被凛冽的寒风吹出极优雅的曲线,瞬间竟像极了燃烧的火焰。

      安静的,鲜活的,将所过之处烧成灰。

      穆玄英眨了眨被吹红的眼睛,他默默承受着脸上仿佛刀割般的风狠狠刮过所传来的刺痛,越发快马加鞭,朝着冰河奔了过去。

     他不想慢,更不能慢。

     他同莫雨交过手,亦同月弄痕交过手。

     实力差距,哪里在毫厘之间。

 

 

 

 

 

 

 

 

 

 



      临近前营的入口处,人来人往得格外热闹。

      不断有浴血的伤员被抬给郎中,亦不断有人行色匆匆的携着武器身披铠甲列队齐齐赶往交战中心的冰河。忙碌中没人注意到他的存在,穆玄英勒住马,下意识在伤员中扫了眼。

      没有月弄痕,亦没有王将军。

      他放了心,跟随着一队士兵出了前营。穆玄英本欲将照夜白留在前营,但前往了马厩才发现那里已被彻底的清理干净,腾出空间来堆放着大量自战场上带回的染血的信物,显然是作最后伤亡的统计用。待战役结束,便要一一寻回这些人,以防止有人拿尸体做文章,肆意侮辱践踏。

       这些都是月弄痕同他在一路上讲到的。他尚不知尸体能被人用来做什么文章,月弄痕却不再说话,似乎是忌讳着什么。

      他猜到这事大约同那方护卫有些关系,月弄痕的噤声显然不是针对他的。

      只这一次,他的猜测彻彻底底的错了。

      那时月弄痕望着穆玄英的眸子,生生压下“还不是拜小疯子莫雨所赐”这句话,她不是不能告诉穆玄英,只是时机不够。对方就如同自己偏袒方护卫一般袒护着莫雨。倘若现在说了,只怕穆玄英也不会信,而且还会对她略有微词。

      不若让他亲眼去看来得实在。

      虽是这样想,月弄痕也确实没料到,机会来得这样容易。她不过来昆仑的第二天早上,便听闻恶人送来了五具被做成鱼饵的浩气盟中人的尸体。都是先前安插进凛风堡内各处的浩气盟的探子。至于剩下投入冰河的十几具时刻潜伏着只为行刺他的人的尸体中,只有一人是同那五个探子一道,不过是从恶人谷叛来浩气盟的。自尸体上的痕迹看来是被人用匕首划开了喉咙,一点一点极痛苦的死去。

      这个人单独被从探子里揪出来,与那十多人一起投入河里,显然是在死后被暴尸于恶人面前,杀鸡儆猴后懒得多做处理。

      莫雨的做法,等同于是打破表面的平静,彻底和浩气盟撕破脸。

      他显然已经知道浩气盟派了七星之一来了昆仑。原先的天秤突然倾斜,莫雨自然不会允许向来在昆仑独占鳌头的自己顷刻之间成为弱势的那一方。唯有趁着浩气盟尚且周转无力就将其重创,他才能放心。

     他要让浩气盟的加码,由他们自以为是的力挽狂澜,朝夕之间成为杯水车薪。

     看清他的意图的王将军知这一战避无可避,定不会让莫雨率先一步占据主动。匆忙的布属了军阵,他一早就率领着后营的半数人马去了冰河。向前营的卢营长道明情况后,一干人等便率先一步的发动了攻击。

     恶人垂钓的渔夫尚且不明发生了什么就已倒在了他们的箭下。一人抛下了鱼竿慌忙回去报信,却在半路上便遇到莫雨带领的大批战奴。

      主帅亲自上阵,为的,便是压去对面的风头。

      莫雨在冰河畔勒马,凭着极佳的眼力将对面一干人等尽收眼底。同他想的一样,没有穆玄英的身影。

       只要他没来,莫雨的任务就再简单不过。

       擒下月弄痕,以人易地。

       亦或杀了王鹏飞,狠狠重创浩气盟。

       他要的向来是令人臣服,有理有据的侵占。

 

 

 

 






 

 

 

      战场上混乱无比,两军人马交战在一起,恶人的战奴虽手中握着的是昆仑派为浩气盟打造的兵器,但由于天气渐暖,赶造出新一批兵器的浩气盟也暂不落下风。两边打的如火如荼,莫雨却在混乱中岿然不动,骑在望云驹上匿身在战奴构成的屏障后耐心等待着。

      他虽是在等待时机,手中的万石弓却也未停下,箭矢射出带着令人心惊的力道,有时竟同时穿透两人的脖颈。莫雨在这边以逸待劳,月弄痕和王鹏飞却是被死死纠缠,不断消耗他们的精力和体力。浩气虽有月弄痕相助,恶人的人数优势却让局面变得有些悬殊不定。两方你来我往,都死死胶着,难分输赢。

      莫雨微微一笑,打算结束这种僵持的局面。他将最后一枝羽箭搭在弓上,拉成满月,瞄准了那尚在酣战的王鹏飞的颅上。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擒贼,怎能不先擒王?

      他一支箭已是不得不发,正待松手,一声突如其来的马嘶将他一惊,箭不慎射偏,正正落在那王鹏飞的肩上。

      偏离预期的结果太远,王鹏飞虽中箭落马,却无性命之虞。眼看着他被一群人架回了前营,莫雨面色陡然阴沉下来,手中的万石弓狠狠砸在地上,目光冰冷的望向马嘶处。

      穆玄英骑着照夜白杀入战局的身影让他愈发锁紧了眉头。

      莫雨牢牢盯着那人手中的长枪,知穆玄英这一招一式皆来自谢渊所授,骑马作战君子剑难以补充距离的劣势,那人倒是了解这点,长枪配合着胯下的照夜白,一突一刺便已将一干人等掀了个干净。

       浩气盟因他的协助,虽没了王鹏飞,一时间竟依然占了上风。

       穆玄英代表浩气的蓝色戎装在莫雨看来是那样刺眼。他握了握拳,只觉内心不断叫嚣的欲望想要将那抹蓝色亲手撕碎。他的毛毛不应该是敌人,不应该此刻站在他的对立面,更不应该忤逆他的意思。

       小时还很听话,大了愈发的叛逆。

      他狠狠扬鞭抽打胯下的望云,像是为着怒火寻了个宣泄口。又惊又痛的黑马扬蹄便冲向那人群中看起来游刃有余的少年奔去,一路上踩翻踢倒无数人,莫雨却懒得仔细辨认有没有误伤,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紧贴在穆玄英身上,带着愤怒和极不易察觉热烈。

      他是痴迷着这样的穆玄英的。

      痴迷得想要去触摸他,击溃他,让他如同自己一样狼狈,让他身上那讨厌的蓝色消失殆尽,染上属于自己的颜色。

      他毫不餮足。

      还剩下不到十尺,莫雨双脚踩着马蹬借力纵身一跃,带着凌厉的掌风狠狠向着穆玄英杀了过去,身形在空中犹如一只凶猛的豹,矫健异常,锐不可当。

      不听话的孩子,是该有点惩罚了。

 

 

 

 

 

 

 

 









      察觉到熟悉的招式,穆玄英知来人是谁,他侧身跃下马躲过偷袭,踩在一具恶人的尸体上堪堪稳住。抬眸见照夜白已经吃痛跑远,他将长枪甩开,拔出君子剑,冷冷看向那人。

      莫雨对他有愤怒不满,他又何尝没有?眼下莫雨主动杀来,倒是正中他下怀。

     “只会偷袭算什么真本事?”穆玄英笑了一声,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此刻满是讥讽,他不知为何,越是看着莫雨此刻冰冷的表情,越是有种报复的快感。

      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会听你话的毛毛了。

      莫雨分明的,在那人眉目里读出这句话。

      他已被彻彻底底的激怒。

      手下留情?不可能,既然那人一心要摆脱自己的掌控,甚至以此为荣,他不妨就让他看看,这样的结果是什么。

      那片蓝色,真的能够承受住他火焰般升腾起来的怒意么?

      莫雨不知,他只知自己下手一次比一次狠毒刁钻,凌乱中意识已渐渐模糊起来。他眼前不再是穆玄英,而是那天在断崖上,一张张伪善的脸。

      你现在,和他们如出一辙。

      莫雨低吼一声,双目猩红,出招疯狂而野蛮。面对如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势,穆玄英手中的君子剑亦是极快的应对,十煌龙影剑经他的应用速度提升了近一倍。眼见昔日里追求的速度此番终于有了用武之地,穆玄英暗暗松了口气。

      两人居然一时持平,谁也不占上风。

       只是时间长了,莫雨仍旧像是不知疲倦的疯子一般横冲直撞,而穆玄英,渐渐乏力起来。

        这是速度快的缺点,十煌龙影剑虽然被他在这方面发挥了极致,但长时间复杂的剑招既要对其进行攻击又要费神去注意防守,他已然有些精力不足,分身乏术。

       这样不行,穆玄英在堪堪躲过莫雨狠狠朝他面门劈来的手刀后,猝不及防的又中了那人一脚。失去控制的莫雨像是彻底变成了野兽,出招快,而且狠,毫无章法可循。这样拖下去自己的体力会率先撑不住而败给他。

      情急之下穆玄英突然回忆起临走前一天同司空仲平在落雁城郊的那次切磋。他也同样是一味追求速度,心浮气躁,因而被对方一击拿下。

       他这样一分神,手上的动作已然慢了半拍,莫雨一记肘击狠狠撞向他的腹部,将他撞退数尺。穆玄英虽吃痛,脑中却越发清醒。他试着平静下来,在莫雨凌乱的攻击中寻找破绽,攻守之间他一时只用顾着如何防守,自然应对的轻松了些许。莫雨见他左躲右闪就是不出招,愈发狂躁起来。

       穆玄英心神一凛,暗道就是现在了。

       他抬手在莫雨攻击的空挡里似要还击,对方显然被他的举动激得又一次兴奋起来。双手攥拳带着极大的力道挥出,明明避无可避的人却突然消失在自己面前,接着莫雨的双足便被狠狠一绞,狼狈的跌在地上。

     穆玄英迅速翻身,将整个人狠狠压在莫雨身上,将莫雨手腕用力制住,任凭身下人如何狂躁的挣扎也不松手。

     他腹部尤自痛的厉害,不料莫雨挣扎中无意用膝盖再次狠狠顶上伤处,穆玄英虽是忍着未出声,手上却松了力,然而只这么一松,莫雨便拖了他的桎梏,翻身将他狠狠撂在身下,喘着粗气瞪着双迷乱的眼睛望着他。

      周遭依旧打成一团,莫雨却在这样的喧闹中望着穆玄英痛苦的面容渐渐安静下来,恢复了些许神智。

     他眼里的猩红一点点如潮水般褪去,最后只余那深潭一样的瞳孔将穆玄英困在其中。

      莫雨发誓自己真真切切的听见了胸膛里的藤蔓攀附生长,抽枝散叶的声音。

    “你跟我回去。”抬手擦去那人脸上的一丝血污,他鬼使神差的哑声道。

      这话显然未经思考,穆玄英愣了愣,只当他还没完全清醒,咬牙偏过头不欲理睬。

    “跟我回去,我就撤军,放过他们。”莫雨又一次开口,喑哑的嗓音将这话道出有种别样的诱惑之意。他缓缓沉下身,凑近穆玄英轻声道:“不然,我现在就去杀了你那甚么月姐姐,再找出那个王鹏飞一并杀了。”

     “反正……你也阻止不了我。”

    “你在威胁我。”穆玄英闻言,恼火的向莫雨挥拳砸去。

      后者没躲,硬生生的受了他这一下。唇角很快红肿起来,有血渗出。

     莫雨擦擦嘴角,仍是不依不饶的将他望着。

   “你不是我的对手。方才就已经被我伤着了”,莫雨眼中有着深不见底的笑意,毫不留情的抬手按向穆玄英的腹部,又道“两次”。

      穆玄英疼的面容都白了白,他眼看着莫雨未回头便抬掌将身后向他袭来的浩气盟弟子打得吐出口血来,缓缓躺了下去,抽搐几下便停了呼吸,突然脑子里不受控制的代入了月弄痕和王鹏飞的面容。他知莫雨不会对他们留情,这一战如果不重伤他们其中一人,恶人谷损失的人马便毫无意义。

       他不会做毫无意义的事。

     “这就是你的目的?”穆玄英边咳嗽边苦笑道,“把我支开,然后肆意屠戮我的同伴?”

        他试图在那人眼中看到解释,然而除了无尽的黑暗,那人眼中什么都没有。

        失望至极的闭上眼,穆玄英只觉的疲累,不欲再去看那人的神情,“你觉得我今天若是不来,没有亲眼看见你的所作所为,日后就能继续在我面前维持你的好哥哥形象?”

    “我竟是一直错看了你,错信了你。”

     “你信过我?”这下莫雨声音彻底冷下来,他站起身,拽着穆玄英的胸前的衣襟将他提起,面无表情,“你要是信我,就不该从后营里跑出来。”

       他眉间似是凝了不化的冰雪,透着彻骨的冷意,“别跟我谈什么信任,那些猜疑自第一次你见我时就已经明明白白的刻在脸上了。”

        将穆玄英丢给身旁几个战奴,莫雨垂眸倏尔一笑,“我太了解你,毛毛。”

     “你以为杀几个恶人,除几个奸贼,就是伸张正义,消灭邪恶了?你没有受过苦,没有体会过绝望。曾经流浪的时候有我护着你,你就以为生命可以随随便便拿去牺牲。”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淡了颜色,显得那样苍白。

        “枫华谷一别后,我在痛苦和自责里过了整整十年。穆玄英,我承认你在浩气盟被养的很好,真的很好,好到你对这个世界的肮脏根本一无所知。”

     “你明明是一头狼,现在却被养成了看家犬。对谢渊那群人摇着尾巴,还浑不自知。”

       莫雨的话如同冰锥一般冰冷锋利,穆玄英瞪大了眼睛,嘴唇轻轻发抖,仿佛是一只受伤的动物般牢牢盯着莫雨。他难以置信这样伤人的话会从昔日里最好的兄弟嘴里说出,禁不住呼吸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莫雨却仿佛嫌恶至极一般不欲再看他,转身翻上望云的脊背,冲着不远处的一人冷道,“召集兵马回凛风堡,告诉他们,穆玄英在我手上,不想让他死就给我老老实实的留在这里,别动甚么歪心思。”

      “我耐心有限,饶了他们第一次,不会再有第二次。”

       穆玄英清晰的听见莫雨说的每一个字,却是垂下头自始至终再未出声。

      他想起那人昨日见面时那般温柔的模样,全然不似今天的残忍。兵戎相见,他先前的那些旖思显得那样可笑,莫雨可以先给他糖,再毫不犹豫的捅他刀子。可他做不到。

      他斗不过莫雨。

     与在茶肆时如出一辙,他分明能杀了那些恶人,却受迫于那些无辜百姓的安危,那样轻易的被把住了软肋。

       他越想要保全身边的人,越想要挽救受难的人,最后却越发现他不得不向那些邪恶低头,受人侮辱,遭人算计。

       莫雨的话之所以伤人,正是因为每一句,都是冰冷的现实。

       想要伸张正义,就先得向黑暗低头。

       这就是莫雨试图让他明白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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